六祖坛经（原文与译文）

慧能大师说法 · 禅宗根本经典 · 顿悟法门

创作背景

《六祖大师法宝坛经》，禅宗六祖慧能大师在韶州大梵寺的说法记录，由弟子法海集录而成。它是唯一一部由中国僧人说法记录而成、被尊为"经"的佛教典籍，标志着佛教彻底完成中国化。坛经以"直指人心、见性成佛"的顿悟法门，奠定了南宗禅的根本，深刻影响了整个中国佛教。

菩提本无树，明镜亦非台。本来无一物，何处惹尘埃。

菩提（觉悟）本来就不是一棵树，明镜也不是什么台座。自性本来清净空寂，哪里会沾染尘埃呢？——慧能以此偈打破神秀"时时勤拂拭"的渐修次第，直呈本性本净。

何期自性，本自清净；何期自性，本不生灭；何期自性，本自具足；何期自性，本无动摇；何期自性，能生万法。

没想到自性本来就清净，本来就不生不灭，本来就圆满具足，本来就不动摇，本来能生一切万法。——这是慧能闻《金刚经》而悟道时对自性的彻见。

外离相即禅，内不乱即定。外禅内定，是为禅定。

对外不执著于一切相，就是禅；内心不散乱，就是定。外禅内定，才是真正的禅定。

不思善，不思恶，正与么时，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？

不分别善、不分别恶，正在这个时候，哪个是你未生之前的本来面目？——参究"本来面目"是禅宗开悟的关键话头。

💡 禅宗"直指人心、见性成佛"的总纲：自性本净，不必向外求，顿悟即见本来面目。